,但吃不下什么东西,精神不济,人也有些恍惚。我给伯鲁煎了几天药,但他心有郁结,喝再多的药也不见好。
这一头,明夷走了,伯鲁的病不见起色。另一头,无恤离晋的日子却越来越近了。
四儿因为急着要见于安,早早地就把行李备好了,每日坐在院子里等日升日落,掐着指头数着要出发的日子。
可我心里越发慌乱,总觉得这个时候离开新绛,会出什么乱子。
周王三十九年,暮春,晴明。
四儿一大早就把小院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不可久存的蔬果、肉脯都被理了出来,打算着一天内吃完,吃不完就明天带着上路。前两天洗净晾干的几箱衣服又被她淘了出来,一件件摊在蒲席继续晒太阳。
“死丫头,现在是春天,你给我带熊皮袄子做什么”无邪拆开四儿给他收拾的一个巨大的包袱,怨声连连。
“小狼崽,你知道齐国有多远吗走到那儿就是夏天了,我们要是再待上几个月,回来可不就得是冬天了吗”
“阿拾我们要在齐国待那么久吗我听大叔说,齐国到处都是死鱼的味道,臭得很,我们能不能不去啊”
“行啊,要不你就留下来看家”我把准备给伯鲁的草药打成了一个小包背在身上,一边套鞋一边对无邪说。
“你送了药可早点回来啊。”四儿嘱咐了我一声,转头对无邪道,“狼崽最适合看家了,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那怎么成我要是不去,谁看着赵无恤那小子他要是想对阿拾使坏怎么办”无邪拔高了声音颇是激动。
“我会替你看着的。”四儿笑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弑兄夺位(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