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去”子一哼气,任我怎么追问都不再回应。
我们就这样从正午坐到了黄昏,又从黄昏坐到了月升。传说中,五音派来“迎接”我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阿拾,你说明夷的鹰子不会半路叫人猎去吃了吧怎么这会儿都还没人来接我们”子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半轮白月,起身在我面前踱起步来。
“再等等吧,要来的总会来的。入夜了谷里凉,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我从包袱里抽出一件外袍递给子,又寻了一件带帽子的披风系到了自己身上。
“一路上你比我还急,这会儿怎么又不急了咱们这样一宿一宿地不睡觉,不就是为了早点到天枢嘛”
“早点到天枢是为了能尽快处理晋卫之事,可现在天枢的主人不愿意让我进门,我心里再急,难道还能一把火把人家的大门给烧了好了,坐下来陪我慢慢等吧大不了,今晚搭个棚子我们在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