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我可要去睡觉了。谁也别吵我啊”子起身对于安道:“巽主,你也好几天没睡了,这丫头现在好好的,你也赶紧去睡一觉吧”
“好。”于安应了一声子,眼神却没有离开我:“除了卫国的事,你还有其他的事要问我吗”
“不急,你先休息吧有的事我们晚些再聊。”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于安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枚花结轻轻地放在我手边,“这个他让我还给你。他说,他不需要了。”
“嗯。”我低头将花结死死捏在手里,蒲草冰凉的叶片贴着我掌心,如针刺,如刀剜。
于安的出现打破了我苦心维持的虚假的宁静。怀疑声、惶恐声、抗议声,于一干沉默的嘴里迸发而出。各个卦象的人开始在巽卦进进出出。我坐在乾卦的枫林里,听着阿羊一趟趟地为我传来院墙之外的声音。
三百七十八个发盒,一块刻有“乾”字的玉牌,都不足以让一个“外人”成为天枢真正的主人。信任和臣服需要时间,后者甚至还需要强大的武力。
于安是天枢的“老人”,他执掌着天枢一半的武力,能与他做对手的就只有艮卦的主事祁勇。
祁勇是个奇怪的人,我刚入谷时,他没有站出来维护赵氏的权益;我设计迷昏五音后,他也没有站出来救助五音。一个明明可以从一开始就左右胜负的人,却一直手握兵卒,不发一言。他此举是要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还是他真心不愿参与天枢的权力角逐
于安入谷后的第五天,这个问题得到了答案。
艮主祁勇带着四名艮卦的宗师出现在了巽卦的大堂。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站出来争夺天
第267章 花结传信(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