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探手去抽自己的弯刀。
“别急,孔悝不是你家主人的对手。”我按住阿鱼的手,转脸去看角落里的三个人。
馆驿里太嘈杂,无恤和孔悝说了些什么我听不见,只看见孔悝脸上的神情由最初的惊恐变成气愤,继而又露出了哀色。
“姑娘,这孔大夫不在帝丘当他的相爷,怎么跑到郑国来了”阿鱼抢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孔悝,唏嘘道:“权臣遇上恶君,只怕是从卫国逃命出来的。”
无恤的话很快就证实了我的想法。
原来,蒯聩当上卫君后,杀了一大批当初反对立他为君的大夫。孔悝本是蒯聩的外甥,又在夺位之争中立了大功,他原以为蒯聩杀人的刀怎么都不会举到他头上,哪知蒯聩今夏在宫中设宴,竟以赏赐为由,骗他入宫饮酒,想要将他于酒宴之中毒杀。幸而,他得到亲随的密报,才连夜带着老母妻儿逃出了帝丘。
无恤的眉头自见了孔悝后就再也没有松开过。我知道他是在担心邮良此番使卫的结果,而我却担心我们这一趟宋国之行怕也是要白跑了。
怀城的这场暴风雪一刮就刮了整整八天,外头的河面结了冰,路面也结了冰。一间馆驿里的人谁都想走,却一个都走不了。
明明还在冬天,却非要去摘秋天的果。晋侯一个疯狂的念头最终害得我要在这么个陌生的驿站里,冰冷守岁。
想想这一年过得着实太快,“锁心楼”里翻阅密档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可一转眼又是一年岁末。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锁心楼”里找到了两份智氏派人探访鲁国公输一族的记录。
第277章 中心摇摇(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