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我如今与晋国赵氏已没多大关系,劫我的人肯定不是冲着无恤来的。智瑶也不可能,他若是要劫我,没必要派人跟到郑国来。莫非是她那天在大堂里,那个饮菊的男人,我分明也在哪里见过
“你想到什么了”无恤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把手里的水碗交给阿鱼,理了思绪道:“那天我们碰见孔悝的时候,他邻桌坐了一个男人。那么冷的大雪天,别人都在喝酒,只有他在喝水。水里还泡了,地上也倒了很多花渣子。他在那里已经坐了很久,而且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可又想不起来。”
“会不会是陈逆的人”无恤问。
“大哥不可能。他若是要带我走,绝不会让手下杀一个无辜的人灭口。”
“哦,你倒是很了解他。”无恤眸色一暗。
“劫我的人都被你杀了”
“杀了三个,自杀了一个。那几个人一路上跟了我们很久,我在树林里那么冷落你,他们都不敢下手,还非得等到我喝醉了才动手,还真是瞧得起我赵无恤。”
阿鱼一拍桌子,恍然大悟:“哦难怪那天想住店的人那么多,就咱们能有两个房间,还偏偏隔那么远。敢情都是贼人安排好的呀”
“你见到的男人,长什么模样”无恤问。
“四十岁左右年纪,相貌极好,仪态也极好,眼角和我一样有一颗小痣,右手藏在袖子里,该是个惯用左手的人。”
“自杀的人里面没有他。”
“我猜也是。”
之后这一路,无恤再也没有给我任何独处的机会。每晚一到驿站,若是有房,定会要上两间,一间给阿鱼,
第278章 春临冰释(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