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史墨可也告诉你,你阿爹是谁,你阿娘又是为什么被人抓进了智府,智瑶又为什么天天想着要将你剥皮饮血”
我被她问得有些发懵,摇头道:“你这话何意我师父不知道我爹是谁。”
“哈哈哈,笑话他史墨是你爹娘当年婚礼的祝巫,他怎会不知你阿爹是谁”阿素嗤笑道。
“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在你阿娘肚子里的时候我就摸过你。若没有六卿之乱,我兴许还会背着你逛长街,教你习剑,陪你读诗。我娘恨你娘,可我喜欢她,她笑起来比谁都好看。你阿爹,我也喜欢,他弹得一手好琴。当年,他为了娶你阿娘”
“他是谁我爹是谁”我怔怔地打断了阿素的话。
阿素两道淡眉一提,笑着道:“这么有意思的事,阿姐可不能告诉你。你不如自己去问史墨”说着,她低头又从佩囊里抽出一卷竹木简牍放在了石几上,“今天我见你是要送你一份礼,也算是为怀城馆驿里的事同你赔罪。”
“这是什么”石几上放着一小卷被人用红绳捆扎的竹简,简身很短,只有两指长,外面加了木检,木检上的方孔又被黄泥所封,泥封上似是有卫国国君的印痕。
“这是卫国国君蒯聩写给齐侯的书信。这是其中一封,还有一封现在还在路上,我过几日会托朋友送给你。你拿到了它们,要不要交给赵无恤,自己看着办。”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交给陈恒”我伸手取过竹简,上面果然有蒯聩的君印和齐侯收讫的字样。
“我呀,自有我的道理。”阿素系了佩囊,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城门,起身而立,“我得走了
第279章 春临冰释(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