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帅军伐卫。
这一次,他攻下了卫都。蒯聩连夜逃出了公宫,逃往齐国。同月,赵鞅在帝丘另立公孙斑师为君。
十月中,当我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自己终于可以回到新绛与无恤团聚时,事情又发生了变故。
赵鞅在回晋途中,因过度劳累以致旧疾复发,摔下了战车。
帝丘城外,逃到半路的蒯聩在亲信的护送下又重新回到了卫国,赶走了新君斑师,复位为君。
一场空,又是一场空。
坐在赵鞅的病榻前,我才真正看清了那两卷竹简中包藏的祸心夺卫、诛鞅、乱晋。卫国莽莽的荒原上,下起了大雪。这里雪,冰冷、阴湿,没有轻盈飞舞的雪花,只有数不清的冰渣子混着雨水从天而降。刺骨的寒风在营帐外肆虐,帐中的一切都在动摇,世界似乎随时都会垮塌。
大军在外,日耗千金,而卫国一战来来回回已经拖了晋军将近半年。赵鞅不打算回晋,此时回晋,就意味着齐国朝局一旦稳定,卫国必将落入齐人之手。
所以,赵鞅昏迷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攻卫。
可我一个女人如何能替赵家攻下一个卫国
那一日,是我第一次站上战车。苍茫无边的雪原上,士兵的皮甲漆如墨,与白的世界里,独我一人青丝高束,红衣翻飞。
我要让蒯聩看见我,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我。
帝丘城上,蒯聩披甲执戈登上城楼,在他看见我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他那发自喉咙深处的蔑笑。
我驱车向前,命他出城投降。
他拿起长弓,一箭射断了我战车上的旌
第281章 风云再起(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