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所言极是,可子黯何曾说过要骗卫侯出城一战”
“巫士此言何意不骗卫侯出城,便是要硬攻,那巫士的攻心之说岂非是空谈”
我抿唇一笑,从桌案上捧出一个青布包袱交到向巢手上:“这是子黯特意命人给将军赶制的战服,将军不妨现在回去试试,可还合身”
“巢不需要什么新战服”
“将军还是先看看吧”我笑着将包袱塞在向巢怀里。
向巢皱着眉头打开了包袱,随即抬头狐疑地看着我。
我走到帐外环视了一圈,复又回到帐中,示意他附耳过来。
他将信将疑地将耳朵靠了过来,我仔仔细细,如此这般将自己的思量同他说了一遍。
言毕,向巢神情大变,他挺身往后退了两步,极慎重地一礼,恭声道:“巫士妙计,巢定不负巫士所托”
第二日,大风。我领军于午后出营,至白日西落才开始鸣鼓攻城。
蒯聩登上城楼,只看了一眼,便走了。
我幼时所读兵卷上曾言,士有士气,初起盛,继而衰,再而竭。史墨亦言,天地有气,朝气锐,昼气情,暮气归。
为了特别“招待”蒯聩,我特意选了一个灵气、士气最弱的时候鸣鼓攻城。
晋军士兵们蔫蔫地举弓往城楼上射箭,几百只羽箭未及城墙便被大风吹落在地。我装模作样又催箭士再射了一轮。这一次总算射落了几个卫国士兵,这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是夜,我蹲在赵鞅榻前熬药,行人烛过踏着雪泥走进营帐。
烛过今年与赵鞅同岁,自宓曹惨死,烛椟离家
第282章 风云再起(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