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灵也仿佛随着他的哽咽之声飘进了那座被战火摧残的城池。
老人说完了自己的故事,我终于忍不住问:“老翁可知,当年邯郸君娶了哪家的女儿”
老人是二十多年前邯郸城里烧陶的匠人,说起邯郸城城内之景,他如数家珍,可我的问题却叫他迷茫了。
“那邯郸城被围之前,少主赵稷可有儿女”我不死心地又问。
“好像有一子。”老人抹了一把眼角的浊泪,点头道。
“一个儿子,他叫什么”
“那孩子很小的时候和赵大夫一起来过作坊,他叫他的名叫”
“可是叫阿藜”
“藜”老人皱着眉头努力回忆,而后又呢喃着报了其他几个名字,但最终都摇了头,“贱鄙年老,实在记不清了。”老人颤巍巍地予我行礼赔罪,我连忙扶住了他:“无妨的,老翁今日辛苦了,改日若想起来,再使人告诉小巫就好。”
老人被馆驿的主事送了回去。我走出馆驿大门,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马,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闭上眼睛又天旋地转,就仿佛方才馆驿之中痛彻肺腑的人不是老翁,而是自己,忆起邯郸旧事哭了一次又一次的人不是老翁,也是自己。
我到底是不是赵稷的女儿,到底是不是
我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茫然四顾,寺人凑上来小声问道:“巫士,咱们现在可是要回宫”
“去将军府吧”我仰头看着晕黄的天空,叹息道。
十年来,我一直想要一个亲人,一个血脉相亲,相依相怜的亲人。
十年后,上天给了我一个亲人,一个几次三番想要陷
第290章 故国故人(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