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道:“卿相说自己梦见了赵稷,又说有人见到赵稷来了新绛城。我前几日在这里撞见了陈盘和陈逆,所以就想来看看,齐人是不是把赵稷藏在这里了。”
“陈盘前日在宴席上说陈逆的手在嘉鱼坊外被人撞伤了,原来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陈逆那日根本没有受伤,我撞倒的人是陈盘。”我提到陈逆时抬头瞄了无恤一眼。
无恤这一次倒无不悦之色,只擒了我的手往嘉鱼坊外走去:“就算你怀疑赵稷躲在这里,也不该冒冒失失一个人来。之前,我们在齐国可吃了这人不少亏。”
“师父的竹屋离这里不远,我就想来看看。还以为这里吃鱼的人会很多,哪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我避开地上被扯落的古藤和干枯的香草朝竹屋外走去。
“有人说在嘉鱼坊里见到了赵稷,卿父就让董舒来抓人了。”
“于安”我回头看了一眼形如废墟的嘉鱼坊,“他现在是都城亚旅,这些事也的确归他管。他抓到人了吗”
“没有,早就空了。”无恤走出嘉鱼坊,转身将我从破裂的台阶上抱了下来。
“那你今天还来做什么”
“来看看有什么疏漏的线索。赵稷此人诡计多端,卿父对他很不放心。”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无恤柔下神色看着我。
“为什么卿相当年要毁邯郸城如今还要尽除邯郸氏根本就不是因为邯郸忤逆了他,给他难堪,对吗卿相杀赵午,也不是一时之怒,对吗”
“小妇人,你倒是卿父的知音。邯郸城在南,与昔日范氏、中行氏的封地相邻。赵午虽是赵氏宗亲,
第301章 桑之落矣(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