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抱我在身前。
“不会,我会杀了他们两个。”
“是嘛”我黯然一笑。
“骗你的。”无恤笑着空出手来捏了捏我的脸颊,“知道你不喜欢杀人,我若要夺城自有我的方法。卿父当年用了最失败、最糟糕的方法。邯郸之战是他的耻辱,我可不会让自己留下这种耻辱。”
“人生百年,竹书千年,史家笔下自有功过。你将来切不要做让世人垢鄙的事。”
“我知道。但阿拾,这世上有一种苦叫身不由己。”
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正如现在,我明明痛恨赵鞅,却还要收拾行囊搬进赵府去调理他的身体,提防他被我父亲埋下的暗子所杀。
无恤对我的痛苦和纠结一无所知。他是高兴的,因为我终于对他避无可避了。
“你不用一样样收拾了,回头我让人把这几只箱子都搬过去好了。”无恤按住我整理巫袍的手。
“我只在赵府住一个月,卿相病好了,我就搬回来了。”我挪开无恤的手,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之前说要进宫问师父一些事,问过了”
“你师父年纪越大,嘴巴越紧,才问了两句就给脸色看了。有些事还得我自己去找答案。”无恤一撩下摆在蒲席上坐了下来,“你呢太史可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让我尽心照顾卿相。我去秦国的时候,有人对卿相的吃食动手脚了”
“一个庖厨里的杂役在鱼汤里下了毒,幸好卿父那日没喝。”
“是谁的人”
“死无对证了。府里现在人多手杂,我实在不太放心。”
“
第302章 桑之落矣(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