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恼,反而轻笑:“这也是董舒教你的他给你杀人的剑,教你杀人的招,是要你来杀我吗”
“休要胡说”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卸了手上的劲道。
无恤看着我,嘴角一勾,双手猛地握住我的双手左右用力一拉,套在他脖颈上的白绫骤然抽紧。我整个人如遭火炙一下抽出手来,大喊道:“赵无恤,你疯啦”
“若是你要杀我,何需这些东西”无恤笑着抽走颈上白绫,两手轻轻将我环住。
“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傻子。”
暮春的午后,我依偎在无恤胸前。和煦的暖风从河岸边吹来,带着野花的微香和青草的气息,我闭上眼睛听着耳畔坚定有力的心跳,他俯下脸若有似无地轻吻着我的面颊。分不清是谁的发丝在温柔的气息下微微拂动,蹭得我耳廓痒痒的,心暖暖的。
“阿拾,那瓶子里的是什么”时间在静谧中悄然而逝,随着一声轻响,无恤的疑惑声自我头顶响起。
瓶子瓶子
我窝在无恤怀中,周身的血液却自下而上瞬间冻结成冰。
“那是”我惊慌失措,无恤已经放开我,大步走到木架前捡起了被河风吹落的瓷瓶。我僵立在原地,眼看着他扯去瓶口的布塞,将鼻尖凑了上去。
“这是什么”小小的瓷瓶瞬间在无恤掌心碎裂。
“这是”我颤抖着开口,可他没听完我的回答就一把将手中沾血的瓷片和异香扑鼻的药丸砸到了地上:“我知道这是什么你吃了多久你告诉我,你吃了多久了”无恤震怒的声音几欲掀翻屋顶。
“三月。”
“三月阿拾,
第302章 桑之落矣(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