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了。“明夷,明夷”伯鲁颤抖着,他梗起脖子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除了“明夷”二字依稀可辨外,其余的都只是咕咕的闷响。可伯鲁不停,他张着嘴,不停地着那些旁人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话。
“不要对不起,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闭嘴,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了”榻旁痛哭的明夷忽然起身扑上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伯鲁眉头一皱,就真的停了。
明夷收了手,他低头颤抖地捧住伯鲁的脸:“你你说话啊”明夷的泪一颗颗,一串串地落在伯鲁的脸上,可伯鲁不动了,他淡青色的眼窝里蓄了一汪他怜惜之人的泪,可他却只能任它们冰冷,满溢,然后滑落。
凄厉的悲鸣声自明夷喉间溢出,他扑上去死死地抓着伯鲁的肩膀。门口呼啦啦冲进来一群人,有人去拉明夷,有人去掐伯鲁,我被人拖着像麻布袋子一般丢到门外。疯了一般的明夷被一群人拽着衣襟,扯着袖子,拎着大腿,又摔又扭地抬出了房门。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不知所措。我在喊,却不知道自己喊的是明夷,还是伯鲁,又或者从始至终我只是随着明夷一同哭号。
“妖人,你不要演了。医尘都已经找到你放在药里的毒物了”有人踩着我的手,将一只湿漉漉的青铜盆丢在我面前,她说:“卿父,这就是妖人下毒的证据。”
“盆里装的是什么”赵鞅问。
有巫医将铜盆从我面前端走,半晌回道:“禀家主,是苍耳子。巫士妖人掩埋的药渣里,每一层都有这毒物。”
苍耳子药渣里怎么会有苍耳子
我惊愕抬头:“不是我。”我是赵稷之女,可我从没
第310章 鸾鸣哀哀(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