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嘴角咬花的口脂,一边柔声道:“你放心,我在广陵城的人不会杀了他。待我陈氏大业得定,我一定将他锁了送给你。到时候人是你的,随你怎么爱他。”
“陈世子言出有信”
“我从不骗女人。”陈盘笑着将兰姬手里捏成泥渣的木槿花轻轻拨掉,然后捧着她的手看着中天一弯凉月道,“你之前同我说那月下碧眸的女娃叫什么来着”
“阿拾。”兰姬咬碎了一口银牙,蹦出两个冰渣似的字。
“阿拾”陈盘将这两个字在嘴边细细品了品,然后笑着回头冲漆的夜色道:“邯郸君,她叫阿拾。”
暗中无人回应,那一直像影子般存在的人已经不见了。微凉的夜风里,只余下一缕淡淡的江离香犹挂在木槿枝头。
须臾,漆的琴楼里响起了一声悲凉的琴音,琴音裹风,直上云天。
起风了,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