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原本紧绷得神经也开始逐渐地放松了起来。
“是啊，不过你放心，我是心甘情愿将我的人皮做成外衣送给你的，而在你穿上之后，我们两个人之间似乎就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我能够感受到你心里所想的一切，原本想和你交个朋友的，但是却不想把你吓到了，对不起。”
问天羽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失落到了极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她的话，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过后，问天羽说道：“好了，我走了，你要替我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像个人。”
“等一下”我急忙叫住她，“你能跟我讲讲你的过去吗”
问天羽苦笑了一下，反问道：“我的过去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你刚刚”我犹豫了一下，“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有朋友吗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朋友啊。”
“呵呵，拜托，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见过谁自己和自己做朋友的啊”
“我不是说这个”我解释道，“我是说真正的我和真正的你。”
问天羽怔住了，她低下了头，长发垂在两侧挡住了她的脸颊，过了许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莫识君，你叫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反问了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因而我立刻就闭嘴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而镜子里的问天羽此时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她捂着肚子笑道：“哈哈哈你怎么你怎么这么白痴哈哈哈”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问天羽笑了好一阵儿，才抬手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泪水，
第五章 白日见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