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当年那个夭折的孩子完全相同,问清远便认为是六年前夭折的那个孙女又回来了,因此这姐妹二人的“羽翼”之名是相反的。
而问天翼在mit就读企业管理专业,听到失踪的妹妹回来了,第一时间打了越洋电话过来,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儿。
不过我这个人应变能力比较强,毕竟我从变成问天羽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演戏,演得多了,自然而然的,自己也就开始信以为真了。
更何况每天晚间问天羽都会在镜子里面出现,有她在,做足这些“功课”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在我眼中看来,我到了问家之后所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去纹身。
在一次我自己洗澡之后和问天羽研习“功课”的过程当中,她指出我身上有一个破绽,而这个破绽就在我的左胸口上。
我和她都对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左胸口,我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我的左胸口上,有一块不大不小,好像是胎记的东西,呈色长条装,形容起来就像是被人用毛笔在胸口点了一个“点”的笔画一般。
问天羽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和他之间会有这种区别,但是即便我不模仿她的穿衣风格,这个破绽将来还是会变成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会有被人发现的危险。
于是我便偷偷去了一趟纹身馆,这也同样是为了满足问天羽从记事儿开始就有的一个心愿,忍着痛在自己的左胸口的那个胎记上面纹上了一只小蝴蝶,因为她说她最喜欢蝴蝶。
回到家之后被问清远发现了,当时问清远便勃然大怒,说我整天不学好,非学这些不着调的东西。
我呢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第七章 问二小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