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命大,次日开馆见着光亮的当口,还对爷爷抿嘴一笑,愣是把这十几年未乐过的老人家,惹得哈哈大笑,老泪纵横的搂着我就回了家。
经过那次事件后,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不过身体却相当的赢弱。别人家的孩子,光着腚儿爬树下河,玩得不亦乐乎。
唯独我只有眼瞅着的份儿,要是真去干了,兴许就不是断胳膊缺腿的事儿了。
我从小就没爹,村子传了个通透。每当我背着人前问爷爷的时候,他老人家火气就兜不住的往外冒。
一巴掌“轰”的就拍桌面儿上道:“你还惦记他作甚,这逆子已经死了。”
就为这,我不甘心偷着又问了母亲几次,哪晓得她虽不生气上火,却也是哭成个泪人,一来二去,爹这词,在我的脑海里就成了个大问号。
尽管我是个没爹的孩子,不过打小我就是村里的小霸王,就连长得最壮的三儿,也得看我眼色做事。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爷爷周殊在这盘龙冈地头上,属于奇人一个,擅阴阳鬼道,知天理命数。
在旁人眼中,爷爷就是一个能上山捉妖,下海降魔的能人异士,但我却知道爷爷真正厉害的是替人堪舆风水,为人修葺阴宅,以及为人迁坟移墓,下海拾金等等。
旁人尊我周家人一声先生,但爷爷却说我周家做的不过是“土工”的活儿,赚的不过是白喜钱。
虽广应阴德无双,但却子嗣不昌,却会多受人忌讳与不安,所以,爷爷在我自小时便告诫我,莫于寻常人家的孩子戏玩。
所以,我的童年,无疑是孤独的,所陪伴我的无非是家里头的
第一章 阴阳罗刹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