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说吃饭,要不是胡一山带着,就我们俩一身背心解放鞋的穿着,怕连门都进不去。
都在一个车子里,胖子再小声,胡一山也听到了。
他转过头,对胖子笑道:“不嫌弃的话,我在南洋大饭店开一个长期包房,两位小兄弟就住那里,吃住开销都算我的。”
果然是大老板,这手笔可真不小,常年包一个房间,再加吃喝拉撒,这开销可不少,但自胡一山的嘴里,也就是轻飘飘一句话的事。
这要搁古代,真可算得上是礼贤下士了。
不过胖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俺打小穷惯了,哪住得了那种地方,还是算了。”
我继续闭目养神,只当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听到胖子的答复,胡一山倒也不太意外,我俩要真是冲钱财去的人,上回就答应跟他干了,没必要故意矫情不是。
于是他也只是笑了笑,目光在我身上稍稍停留了片刻,又把头转了回去。
给胡一山开车的是个老司机,大奔一路开过,也没太久的工夫,南洋大饭店就到了。
门口的侍者看到我和胖子从大奔上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胡一山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有他带着,侍者还是热情的把我们三个人迎了进去。
就我们三个人,坐包厢显得太空了些,胡一山就带着我俩在大厅的一侧坐了下来。
服务员随即送上菜单,胡一山示意他把菜单递给我和胖子,对我们俩说道:“两位小兄弟不用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