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大伯啊大伯,你在想什么。
“大伯,阴烛要灭了”。看着门口灵棚里的烛光越来越暗,我拽了拽大伯,忙说阴烛得换了,随后又跟在大伯的身子后面,慢悠悠地向着灵棚挪动着。
算起来也就十来米的距离,我俩愣是走了十多分钟,觉得迈出每一步之后都会有什么东西从周围某个角落奔出来似得。跟着大伯,在灵桌上翻找了一番,当我握住那根刚找出来的崭新阴烛时,就像握住了一线希望,心里想着,阴烛一续,就掉头回屋,管它什么“风起怨铃鸣”
就在新烛点燃的一瞬间,一股夜风从背后吹来,路过我的后背,直到烛焰,整个院外顿时暗了下来,别说能不能看见五指了,就连身后的大伯也被突如其来的暗给吞噬。
我忙喊大伯,两只手胡乱的挥动着,希望摸到大伯的身子,还好,我摸到了,一只手向我摸了过来,二话没说,我拉起大伯的手就向亮着灯的屋子跑去,连一口气都没顾得上换就跑了回去,一路愣是头也没敢回。
“小伙子,我想喝口水”
突然,一陌生的音色进入了我的耳朵,是谁我环顾四周,想找出那个躲在屋子里的陌生人,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直接把我给吓尿了裤子,我身后拉着的那个人并不是大伯,而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
我立马撒开了那只犹如枯木的手,再一次用眼睛把整个屋子翻了一遍,愣是没有看到大伯的身影。
“你是”
我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她也没有回答我,对了笑了笑说自己口渴,想喝水。还没等我指水壶给她,她就自己慢悠悠地走到了储水缸边,停顿了一下,竟将整个头伸进
016:半脸老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