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照片碰倒在了柜台上,连忙伸手扶了起来,然后又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落尘说:“这是孩子她妈,也走在了俩孩子的前头了,估计下一个就是我喽”。
我听了半天,愣是没敢回他一句,确却得说,我的心思根本不在他的话上,满脑子都是那相片上的妇人,以及那晚见到的一切。我连忙点头,没敢再多待半刻,连忙跑了出去。
按理说,这不管是红白事儿,都得有酒有肉,而这家,一样没有,吃的也是一些粗茶淡饭,我也不明白,这家的条件也不是那么的揭不开锅,庄里还算富裕人家,可这在吃的上面却十分的小气,满桌子竟是一些煮土豆,煮扁豆,和一些瓜汤水。
“风师傅,对不住了,这姜庄的规律,第三天直到入土,都是吃素,家里也没啥好的,您就别嫌弃”,我正不知怎么下手,旁边过来一村民,连忙招呼大伯,说粗茶淡饭不要嫌弃,多少吃点。
或许我也是饥不择食,听着肚子咕咕叫,也没管他三七二十一,一手一土豆,一手一碗瓜汤就吃了起来,想着顶饱就行,好吃不好吃的也顾不上了。
那晚,躺在怨铃下,眼睛久久没有合上,满脑子都是这几天发生的怪事儿,而这些事儿也只有我知道,就连大伯我也没有告诉,也没考虑这样妥不妥当,就是觉得这姜庄就像当地人之前说的那样,邪乎着呢。
难不成是被黄皮子上了身
不对啊,这妇人都死去一年多了。
莫非是被刨出来了然后黄皮子附了死尸
我这虽说盯着怨铃一眼不放,但心里却盘算着之前的事儿,老妇人半张脸全是黄皮子的毛发,喝起水来也是伸头用舌头
017:窑洞遗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