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瞬间带亮了起来,门窗通风,空气也流动的挺好,家具应有尽有,虽说是西房,但我觉得这土窑洞子要比隔壁的上房高大上的多。
我一时好奇,就在里面多待了会,其他人都早已出去了,就我和这棺材留在了里面。毕竟打小没见过土窑洞,更别说住了,所以一时兴起,就逗留了一会,把这土洞子的前前后后瞧了个遍。
“谁”
这些天,我的神经系统被磨炼的十分敏感,即使再小的动静,我都能第一时间听见,我正看的起劲,背后只听轰隆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掀翻打出来的声儿,我猛地回头忙问是谁,却半天再没听到声儿,唯独我肚子里的那个小心脏噗通噗通的快跳着。
而当我再回头的时候,柜台上的一张白照片瞬间进了我的眼,顿时觉得那张照片能散发出让人惧痛的气息,直刺着我的双眼,那个白的人我认识。
是她就是那晚被我拉回屋子的妇人
虽然那晚我只见到了她的半张脸,但眼角的那颗痣却十分的明显,再看整体轮廓,我敢肯定这照片里的人就是那晚我见到的那妇人,伸头喝水,诡异的笑容,流血的白骨,这些几乎就要忘记的东西又再一次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正思绪万千,背后的门竟咯吱的一声被推了开来,这一声响,让我瞬间回神,哆嗦之余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后背用力的碰到了那个柜子。
“噗嗒”
那张白照片连同相框被我碰翻,扣在了柜台上。
“小伙子,出来吃饭了”。
门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男主人,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说是饭熟了,让我出去吃,然后见
017:窑洞遗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