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用不上了,这一看,我心里不觉黯然神伤起来。
到最后我什么也不带,唯独从抽屉里拿出心爱的银针袖带放进包里,转身就出了门。
月光如皎,晚风突起。
大殿内,佛祖金身在飘动的烛光下显得有些灰暗,门外大雄宝殿的牌匾在夜风中嘎吱作响,像作最后的道别。
看着大殿内的师父,感觉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可是我却没有发现到底是那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没有玩微信,也没有打电话,盘坐着蒲团上闭目诵经,兴许是不喜欢这离别的场面吧
我悄然放下背包,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别离了师父,从地上捡起天蓝色背包朝着大门的方向屁颠屁颠的走去。
多少次我曾想走出大门之后,就不在回来,可是每一次的任务之后就会被师父驮着回来。这一次我知道走出这道大门之后,我再也回不来了。
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和尚度过我十来青春,虽然不断的离开,没有一次师父像这次一样主动的放自己下山。
就要离开了,此刻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发至内心的不舍。
下山来到镇上师父医馆,看着医馆后那款老得掉牙的红旗桑塔拉,我想都不没想的就跳进车窗内,拿出钥匙开了起来。
我想不明白,每一次任务都要不少钱,他给人看病也挣了不少,这些钱都去那里了
突然想到师父手机里那些看着就让人血脉喷张的艳照,我才明白那些前都去了那里了。
在车上,我脑袋一疼,突然闪现出一个奇怪的画面:
第8章 不好,摊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