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捂着食指,缩回了车内,疼得他呲牙咧嘴咿呀唔呀一阵叫喊。
射完一针,从袖带中再顺出一针,再次对准了伺机的额头。
一针下去,若是不出意外,定能使伺机命丧当场。
就在我将要出手的瞬间,脑海中呈现出师父叮嘱:莫要制造杀戮,杀戮只会制造更多的暴戾之气。
顿时间我调换手中银针的准心,对准了伺机的手臂。
啪嗒
银针插在车窗的玻璃上,晃荡无数圈后,才停了下来。
见状,我不得一愣,不由得暗叹不妙。
“不好,这破车居然装有防弹玻璃。”
我再发一针,这根银针针头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之前那根银针的针尾上,随着力量的递进,两根银针紧相机穿窗而过,司机的臂膀短时喷出一股鲜血来。
再发一针,精准的射爆左右边的轮胎,就在这时整个车身突然右转,空气响起嘎然的骤停刹车声和车轴与地面的摩擦的火花。
“我看你还不破。”
我纵身跃下桑塔拉,连发几针,元气消耗不少,我随即双手仅有的力量,轰然的打在车头上。
啪嚓
三米多长的桑塔拉横飞而起,稳稳横在奥迪车身后,随即只听见嘭嘭的碰撞声,和几声令头皮发麻的尖叫。
桑塔拉被撞得飞上半空,旋转了十来转,砰然的落在地上。
老旧的桑塔拉被这么一撞,再这么一坠落,完全变了形散了架。
若不是我躲得快,破碎的玻璃就要打在我的脸上。
桑塔拉横到在我的前面,我
第9章 内九门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