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说,这都是大人的安排。你也知道我不过就是个传令兵,大人让我按兵不动的观战,我只能从命。”我知道这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灭了对方,夺得最终的胜利。更知道今天这场一面倒的局面也最合适斩草除根,但我不是主帅,甚至连个官位都没有。
能在这里混得这样吃香,只因为我有特殊身份。不过身份再特殊,也不能擅自行动,那是违背军命,是要军法处置的。
另外一位少尉吴工也不知从哪里弄来根黄瓜,望着远处的战场,那黄瓜被他当妖族的士兵,掰断了不知多少段,塞进一块到嘴里碎尸万断,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七爷,到底去哪啦要不我们去茅厕瞧瞧掉茅厕我们也得把他捞出来,没主帅可不行”
“你哪来的黄瓜”青秀眉头紧缩,从他的手里夺过来一段,也吃了起来。
“哦,路边顺来的,要不袖子里还有几根。”他以前是梁上君子,本名吴功,被韩凌轩习惯的叫蜈蚣,这名倒和他的人很符合。
“一会庆功宴上可做个拍黄瓜,别一个人独享”青秀很是大公无私的说。
我撇嘴无语了,老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说得一点都没错。
不过说实在的,别看这支编制的队伍风气不咋地,但也就是这样一群人,这东洲大陆的角落以少敌多坚持了两年之久,守住了妖族多次的进攻。
“惜月,要不”青秀也不客气的要了根,擦了擦就吃了。他也知道,要在这乱世存活有多难。
连理智青秀都这样说,我阻止了他说下去,明白的点头,喊上章鱼向营地跑去。
在营地里找了一圈,章鱼真的连茅厕都去找了,愣
1 战场瞬息万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