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的方法,也就是钻木取火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值得庆幸的是,这里面的树枝都挺干。
我很快便削了一根足够圆的树枝,之后,用两只手搓起了这根树枝来。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艰难的事情并不是搭庇护所,而是生火。
这前前后后总共花了我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才终于把篝火给生好,我看着缓缓燃烧起的树枝,差点儿连眼泪都掉了下来,尼玛,下次打死也不这样搞了。
黄色的火焰在眼前燃烧着,带来一丝暖意,还有安全感,三个人坐在了这庇护所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火焰在那里燃烧着,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姜若溪这才小声地开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脱离这里”
我听到了这里,也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心情有点儿沉重:“我觉得我们现在要思考的事情还是应该怎么在这里生存下来,救援之类的估计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姜若溪闻言,也是有点儿沉默的,双腿屈了在身前,下巴搁在膝盖上面,她这才小声地开口道:“这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弄这个探险之类的了,对不起”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点儿哽咽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只好小声地安慰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