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等候区,却谁也不说话。
终究是闫伟文最先开口了,听见他说道:“秦琴,你家那位”
“教授是想请他出山吗”
秦琴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不由得让闫伟文老脸一红。但现在可不是尴尬的时候,老教授腆着脸点点头,随后道:“张策的手筋,以我的能力只能做到接好,但要想让他恢复如初还不行只能靠他了,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闻言,秦琴只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轻声道:“我会通知他老人家的”
秦琴说完这话,站起身就朝医院外面走去。却听见闫伟文在他身后叫到:“如果他肯答应下来的话,我可以把那本书给他”
听到这话,让秦琴下意识顿了下脚步,随后转过身来,那张脸满是严肃,朝着闫伟文躬了躬身,恭敬道:“我会将这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他的师伯”
师伯秦琴竟然叫闫伟文师伯
做完这些安排之后,闫伟文如同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样,瘫软在座椅上,那张褶皱的脸满是愁苦。听见他自言自语道:“徒弟啊为师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后面的,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