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鬼胎吗,”我想到昨天那两间屋子里的女鬼,还是心有余悸,虽然他们没有伤害我和小贝,也太诡异了,
还在一个女鬼从窗户跳了出去,
陈文哲僵了一下:“应该差不多吧,不过应该都被邵阳炼制了,”
“炼制”一听这两个字,我就心里不舒服,感觉那么残忍,想到第一个女鬼说邵阳踢掉了她的孩子,就觉得邵阳的面目那么可怖,那么狰狞,太可怕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早餐做好了,”陈文哲这时站起来拉我的手:“还不开心吗,”一副不想再多说什么的样子,
“都和鬼结婚了,能开心吗,”我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心里会很沉重,便没好气的瞪他,几次都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嫁鬼,现在好像没有退路了,
一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吊坠,就好奇的问了陈文哲一句:“这个坠子要是破了,血滴下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