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胡胖子就来了,今天的他比昨天更憔悴,因为昨晚受折磨的不是他妹妹,而是他。
“一凡,我爸骂了我一晚上,说我不孝。还说我再这样,他就要死给我看。”胡胖子喘着气说道。
我差点将木门都砸在了脚上,问胡胖子:“难道你爸给你托梦的时候,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吗”
胡胖子哪有心情笑,问我:“怎么办,这柳树今天还挖不挖”
我踩着自行车晃荡着跟胡胖子去了他家,这就家伙屁股大得像石磨盘,差点把后轮的钢圈给我压坏了。
昨晚胡胖子挖了四棵柳树,再次走进他家门,明显能阴气散开了不少。
“继续挖,你家可能不止这一桩案子。”我对胡胖子说。
胡胖子啊了一声,山根至鼻子中段的疾厄宫有所消散,印堂正中命宫虽无杀生之祸,但气依旧萦绕,说明问题还没彻底解决。
啊完一声,胡胖子有些垂头丧气,问他爸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他求了神人救了自己和妹妹的命,怎么他爸反而给托梦怪他。
“这不用着急,等到了晚上,你今天再多挖掉四颗柳树,到时候你爸必然会来托梦。我们问问他,便能知分晓了。”我信心十足的说道。相比于十二年前的天灾,胡胖子这事还真是鸡毛对令箭。
“真的假的,你能看到我爸”胡胖子又是一声咋呼:“那你这么厉害,干脆救活我爸呗,我爸辛苦了一辈子,就盼着我能结婚生子,给他报个孙子呢。”
胡胖子一边说,还一边挤眼泪。
不过我并不心疼他,我天天看见他哭,每天在山脚下被他骗得稀里哗啦的人不计其数,
4.求卦之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