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声响起,林云班上的严老师带着课本以及一摞装在牛皮纸密封袋里的试卷走进教室。
这位严老师年纪约莫四十多岁,面貌清癯,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终日沉着脸,故林云班上的人背后送了他一个绰号“老严”。
老严在华夏国教育界辛勤耕耘多年,此乃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可惜他名下的学生是否都欢迎其的教学方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少据林云所知,除了苏帆那种靠学习成绩刷存在感的特例外,班上大多数人对严老师私底下都是叫苦不迭。
弱弱说句,严老师今天上午两节课,他个人的安排是,第一节课照常上课,第二节课就用来考随堂测试。
换言之,在“审判”降临前,林云他们还得在提心吊胆中煎熬过大半个小时。
好消息是上午的第三节、第四节课为体育课,意味着大伙烧完脑后便可以舒展活动一番身体。
有道是数学老师都是天生的催眠大师,严老师还没开讲5分钟,后面就三三两两倒下了好几个学生,估计都是昨晚夜生活太丰富所导致。
部分没有在课堂上补觉的人,则纷纷玩起了手机。
比如坐林云身旁的王力,这会就戴着无线蓝牙耳机看起了流行电影,看来后者是真没把接下来的测试放在心上。
其实,这也是当下华夏国大多数大学课堂的普遍现状。
对于这种局面,严老师早就见怪不怪,反正他手握杀手锏考试。
当然班上也有认真听讲的,他们就是那些勇于坐前面几排座位的学生,同时也是班上成绩相对较好的那批人。
第10章 新学霸诞生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