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们只能是继续的步行了。
离开了沙漠我们又走了一段时间,好在遇到了一个开车贩羊的好心人拉了我们一段,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到博尔塔拉。
回到了博尔塔拉我们像伊万诺夫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回首都,而是在当地修养了起来,刚一到博尔塔拉我和郭致衡还有吴向风就被送进了当地的医院,因为我和郭致衡所受的皆为内伤,所以被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虽然我的身上千疮百孔的,但是都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用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间在这医院里已经躺了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了,每天除了躺着就是躺着,想要出去走走还要经过医生和护士的允许,感觉就像是在坐牢一样,所以趁医生护士不在的时候我和郭致衡就玩起了扑克,偶尔的还偷偷的吸上两口烟,本来我是不会吸烟的,这不是被闷的吗,所以跟着郭致衡慢慢的也就学会了。
这一天我和郭致衡正盘着腿叼着烟在那打着扑克呢,病房的门毫无征兆的就打开了,我们以为是医生护士前来查房了呢,慌忙之中就想要将嘴里的烟和扑克全都收起来,可是抬头一看竟然是王主任。
一见到王主任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当即我便一脸委屈的对着王主任开口屈道“主任,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你也不来看看我,我还以为主任你把我忘了呢。”
王主任走到了病床前看了看我们一床的狼藉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后开口说道“你小子不学好是不是,什么时候还学着吸上烟了,想你们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来了,就在昨天,那个伊万诺夫已经来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