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第二日,天色微微亮,我睁开眼睛,竟然发现玉环姐不在身边,一把扯掉身上盖的一场毯子,屋里屋外的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只好先简单的洗漱,将杨玉环为我准备好的书箱再次整理了一番,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日头渐渐刺破暗,托着腮帮子,思考起关于科举的诸多东西。
能不能考上童生,说实话,虽然我是南京大学的历史教授,但这古代不比现代,考试方式和考的知识点大相径庭,我自己心里都没底,但无论如为了玉环姐的愿望,为了不再受母老虎何春花的冷言白眼,我都要努力一试。
昨晚临时抱佛脚看了一下历届乡试的考试内容,心里有了个大致的底。
唐朝传统的科举考试分三场,帖经、试义、试时策问。
但是乡试考童生要简单许多,只分两部分,帖经和诗词。
诗词很好理解。
帖经说起来复杂,但是根据我后世读书的经验来概括,无非就是跟语文考试一样,填空和默写。
要求的是广博浩瀚的知识面,四书五经诸子百家等都会考到,可能上一题考名人名言的默写,下一题就考到了佛道儒法上去了,还有选取书本中的一段,然后补上剩余篇章,类似全文默写,这样大段大段的死记硬背,古人而言,也许不算太难,但是叫我一个现代人去默古书,这就有些操蛋了。
考个童生,可比我当初考上南京大学的难度,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相公,你怎的不多睡一会,养足精神,才能考出好成绩呀。”
玉环姐步履匆匆的走入后院,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前沉思的我,快步小跑过来,将
03、无事献殷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