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红晕,如同一朵沾满了露水的新嫩春花,羞怯似醉,诱人心脾,聊着聊着,玉环姐将头靠在窗边,摇摇晃晃中就这样睡着了。
我将玉环姐揽了过来,轻轻的调整了姿势,以一个舒服的角度靠在我身上,看着熟睡的玉环姐,我不由感叹:“想不到后世活了26年,单身了26年的我,现在居然有了个中国历史上四大美人之一的杨玉环做童养媳这人生,可真是如梦似幻呐”
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何春花和李有田母子急匆匆的赶过来,李有田今日穿了一身蓝白长衫,摇着一把折扇,原本还颇有些翩翩书生的儒雅风范,但一见到就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威风凛凛的走过来,冷笑道:“呦,表哥也来等放榜呀,可千万别忘记我们的赌约啊”
杨玉环好奇道:“赌约,什么赌约”
我不由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我跟他打赌我一定能考上童生”
李有田拿娘亲打赌自然也不好太声张,难得跟我“统一战线”的将赌注内容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何春花瞟了一眼我们租的马车道:“李白,瞧来你的好姐姐这些年卖了不少银子啊,来文院看榜,居然还租马车,我跟有田都舍不得,清晨一早赶路过来的,很好很好,此次放榜之后,我家有田就是童生了,既然是有了文位的名人,自然得雇个佣人或者书童啦,从明日开始,你们要么一月交一两银子的租金,要么腾出房子,自己滚蛋。”
李有田笑道:“娘,咱们不是还有一间厢房吗”
何春花道“儿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厢房是给人住的呀,佣人与狗,只配住牛栏。”
杨玉环闻言俏脸寒霜,
10、放榜时平地起惊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