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六步之内,再作诗一首,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站起来,不紧不慢,向前迈了一步,缓缓开口道。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第一句吟一出口,大气磅礴,气势无双,震得徐青农脸色剧变。
宋璟猛然站起来:“好好一句扶摇直上九万里太白兄才情盖天地,快快快,拿笔来,此诗一出,必定又是封面之诗”
我又走了两步,吟道:“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中年美妇手中酒杯哐当一声,抖落在地。
我面不改色,往回踏出两步,沉声道:“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第五步,我如舌卷春雷,激昂的声音在整个天字号厢房震荡,怒道:“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第六步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狂风骇浪后云收雨歇,我对着比中了状元还要激动的宋璟大人举杯敬酒,未再去管那头已跟更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的徐青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