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到底是自己嫡妻,又有一个当皇子福晋的女儿,该给的面子他还是得给,不然丢得还是他自己的脸面。
好不容易等到伊尔觉罗氏说完了,他才要开口,不想她又继续叨叨起来。董鄂七十面色一冷,看向伊尔根觉罗氏的目光就显得不善了。伊尔根觉罗氏到的时候,董鄂七十一脸面无表情的地瞪着她,看样子气得不清。
“老爷”她这是说错什么了吗
“说完了要是没说完,你继续说,让爷也听听,你还有多少抱怨。”董鄂七十耷拉着眼皮瞪着伊尔根觉罗氏,脸上不由地露出几分冷笑来。
没什么别的本事,这抱怨倒是一串接着一串,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近来,九阿哥的态度确实让人觉得有些耐人寻味,以往的尊敬似乎也少了很多,甚至好些公开场合遇见了,也不似从前那般热络,话里话外似乎还透着一丝不满,说是董鄂府的手伸得太长了。
手伸得太长了
潜在意思不就是他夫人又管到九阿哥府里去了吗这该死的婆娘,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伊尔根觉罗氏对上董鄂七十的冷脸,不由地低头敛目闭上自己的嘴,整个人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爷让你说,你怎么不说了。伊尔根觉罗氏,身为当家主母,爷从不干涉内宅之事,不管你是做得好,还是做得不好,爷都没吱过声。你现在是觉得爷给你脸了,张嘴闭嘴你的事,你这是想当爷的家吗”董鄂七十话音刚落,抬手就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身旁的伊尔根觉罗氏狠狠地吃了一惊,从她到这个家到现在,董鄂七十总共就发过三次脾气,前两次都是族里的事,
第二百零一章 出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