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还是透露了一些,“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何以见得?”李始明显对于这些有更多的兴趣。
“若是贫道所料不差,这次的晚宴必然与那雕版法是有关的,这几天以来,咱们之所以没有被过多盘查,也是得益于此,因为雕版法的传播,令太多的人往代县前行,这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咱们的踪迹,而听那些人对雕版法的描述,此法可谓精妙,或可带来人道变迁,确实是一大变数……”
说着说着,他轻轻摇头,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微不可查。
李始与张玄一路相处,已然知道其人习惯,知晓这是对方不打算深言了,便点点头,也不追问,转而吩咐了手下,过去探查这晚宴是什么人参与。
这探查起来倒也简单,因为此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再加上有不少周边的士人、寒门子弟聚集过来,本就关注代县的诸多动向,当然也就关心这次晚宴,因而很快,派出去的人就有了回报。
不过,比起探查消息,更难的事,却是找到一家可以落脚的酒馆、旅店。
在没有抵达冀州之前,李始他们所面临的主要困难,是如何隐藏身份,不让旁人察觉他们的来历,然后找个安稳的地方休息,但冀州因为秩序混乱,没说是他们这些蜀地的叛逆,就算是冀州本地的流民军首领,有的时候乔装打扮,一样可以入住,当然,前提是给够钱财,伪装好身份。
李始他们一出蜀地,就备好了诸多隐藏身份的文书,在冀州入住并不困难,乃至在相对平稳、安宁的幽州,都一路无风无浪,偏偏在代县这里卡壳了。
却不是也因为盘查,而是这边住宿的人
第七百零九章 暴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