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陈家衰落,陈老头新死,陈迟守孝辞官,只剩下一个陈远为吏,是最虚弱的时候,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白青的势力在众赌坊中首屈一指,更握有不少产业,其他档主对他多有所求,不然今天也不会过来,此时他话都说得这么明白,就差直接威胁了,显然被则会大火一烧,伤筋动骨,怒意之下要拼命了,其他人哪敢明着反对。
“诸位原来在这啊”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就有两名差役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还拿着一幅字,这字被熏了部分,边缘还有被烧过的痕迹,但主体完好。
“白当家的,对不住了,东西没救过来,只有这幅字还完好,好在清点过后,没有人员伤亡,您看”
白青等人顺势一看,不是戒赌诗又是什么
我青远庄都烧没了,你这幅侮辱我等的字,居然还在
白青只觉一股浊气冲上来,身子一晃,正好脚上爆发瘙痒,一个踉跄,瘫倒在地,引来一片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