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陈止你不知道,我同样也写了一篇名教文章,而且我的这个文章,得到了老师的全力相助,更有名士推崇、佛家加持,更不要说,师之道赋的内容能引起玄佛争论,到时整个广陵、建邺,都有可能爆发论战,这是多大的影响力和我这篇文章一比,你的文章能否传出彭城都还两说,只能是自取其辱。”
陈华自觉占了这么多的优势,如果还比不上陈止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而且在心底,他还隐隐窃喜,认为陈止也写了名教文章,更方便批驳、反击,只要将那篇文章贬的一文不值,那到时候自己在彭城的行为,还有谁能指责
“你这是自乱阵脚啊。”
心中感慨,陈华的思路反而通畅起来,和明法僧交流佛学,连连被对方夸赞,三人言谈欢笑,而干宝只是冷眼旁观,自从提及师说,就不再多说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陈华所料,在郭展的推动下,他那篇师之道赋迅速传播开来,在广陵郡、连同周边郡县造成了不小的波澜,并且在故都建邺也开始有人提及。
他这篇文章的内涵,隐隐有抬佛贬夏的意思,推崇的是佛家法统的那一套,让许多精研佛家学说的名士很是兴奋,研读探讨,与郭展呼应。
可就像那日的枚显一样,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此时毕竟不是后世,佛学在当前的历史阶段,有着鲜明的外来气息,天生就会被一些人抵制。
于是,不需要郭展去刻意推动,随着师之道赋的传播,争论和辩论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弘法之士与守道之士,借着这篇文章为契机,爆发了激烈的争辩,甚至朝着夷夏之争的问题蔓延过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论辩风浪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