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复杂兵策,敌人还没攻来,自己先就陷入混乱了。”
他这话一说,陈止倒是有些意外,随即又恍然。
坊间传闻,说诸葛言好法家之道,但并不代表其人就对兵家没有研究了,况且那日也是在这卧冰楼中,陈止与王皿等人交谈的时候,就曾听他提过,说诸葛言一来,绕不过兵家之说。
现在,诸葛言的一席话,不光体现了见识,无形中也在替陈止解围。
所以,陈止也客气的回应道:“下果然是涉猎甚广。”
“陈先生不用客气,”诸葛言笑了起来,“兵家之道,本就注重操练,战场上能做到的事,平时都要操练,陈侯就曾说过,操练百种,战场只用其一,那就够了,所谓奇谋妙计,多为行险一搏,真正的战法本就是操练百遍千遍的,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战场情势千变万化,如何用已有的套路,组合出最合适的战法,才是一个人能耐的体现。”
陈止暗暗点头,同样没上过战场,可诸葛言的认识和关先就有天壤之别,好在关先坐的远,如果坐在边上,听到了这话,哪怕是诸葛言说的,恐怕也有一番争论。
几句话过后,陈止对诸葛言的观感已经大不相同,两人之间因关先产生的些许芥蒂,近乎消失。
随后诸葛言话锋一转,不再谈兵家的事,而是说起了沿途见闻,又谈了法家之说。
陈止这一世没怎么外游过,但之前两世走南闯北,见得多了,丝毫也不落下风,加上心中藏书的存在,更是相得益彰,说一处地方,往往能引经据典,让诸葛言暗暗称奇,对陈止的态度逐渐亲近起来,眼里真正有了一点佩服的意思。
第一百五十六章 对谈,凶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