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信誉,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就算不能阻挡崛起的步伐,但肯定也会拖慢些许,成为一个污点,如果有什么敌对的家族加以利用,甚至有可能伤筋动骨”
明白了这一点,陈止立刻就意识到,为什么王家会突然找上自己,乃至有些突破传统的,第一时间就发来请帖。
“想来是看重我的棋道造诣,但是论起棋艺、战绩,我实际上并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若说有的话,就是在开阳县的破局之举了,这么想来,王家有点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了,不知道姜义挡路对弈,和王家有没有关系。”
陈止在棋艺上的本事,以当前世人的观点来看还有些存疑,关键是没有真正意义上和人有过公开的对弈,最多是和那位无忧先生祖纳,在其人府上有过对弈,但并未公开,旁人多不知晓。
“估计是那匈奴小王子,在这里战败的人太多了,以至王家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可用之人,只好找到我这里的,而且我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只是选择之一罢了,否则断不至于还要搞一个下马威的把戏。”
明白了这些,陈止已经有了定计,他也不多言,只是问道:“既然王君信任我,我自不会有泄密,只是有一事不明,这样的赌局关系重大,涉及方方面面,岂能轻易答应下来”
“此事着实难说,”那王棱露出一点苦笑,似乎不愿明言,但他将这个底透露出来了,有些话就不得不说:“因为与那匈奴小王子有了约定,我王家若是不能胜他一次,这文会是不能彰显于世的,相信以先生的才智,也能想到,若是如此,我王家会面临何等困境。”
说着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又道:“陈先生若能应下,
第二百四十五章 王家文会开不了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