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刚才的只言片语,就知道陈止的这篇文章,确确实实是写的六国之事,那就必然是临时书就的,否则的话,他早就写好了,早就该拿出来了,哪里有放到现在的。”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鲜卑人写了六国,陈止也写了六国,两边的主旨思想还不一样,隐隐还有对立之处,那鲜卑人说的是,六国虽然弱小,但被吞并后也有翻天之力,而陈止所言的,似乎是说六国之所以败亡,与他们之间政策时常变动有关”
“这些也只是从一鳞半爪中捕捉到的,还是等着看了那文章真颜,在下判断吧。”
众人的议论,在院中扩散开来,自然而然的传到了鲁王的耳中,他一挥手,就有先前那人过来,拿着陈止的那篇文章,就要开腔诵读。
只是此人一眼看下去,先是一愣,那书法之美也让他生出了深刻印象,这文章上的书法,比之慕容辛还要精妙几分,蕴含着一种通透时间的睿智,又有古朴之感。
而在感慨过后,这人定了定心神,再次诵读起来。
“夫智、勇、辩、力,此四者皆天民之秀杰也,类不能恶衣食以养人,皆役人以自养也”
随着这人的诵读,周围的议论声和嘈杂声间将平息起来,众多中原名士的脸上,逐渐出现了惊喜和品味之色。
连带着那些鲜卑人脸上的不服、嘲讽之色,都逐渐平息起来,取而代之的却是复杂表情。
很快,就有人开始重复文章中的一两句话,这些话脱离了文章,本身的意义也就支离破碎了,但作为文字和语句本身,却有着一种意境上的美感,能让文人墨客爱不释手。
这也难怪,因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世上焉有如此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