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才分主次落座,只不过刘曜是坐在主将的座位上,而祁正举这位主帅,却坐在宾位。
二人简单寒暄,祁正举忍不住道:“刚才行军司马过去辨认,回来汇报,末将还存有疑虑,现在终于放心了,只是不知大将军为何不亮出令牌”
这个问题,勾起了刘曜的思绪,他心中隐隐作痛,表面却宛如无事的道:“一路逃难,历经汉地、鲜卑部族,常被排查,多有换装,又有沿路盗匪,信物早就都丢了。”
“大将军受苦了,受苦了啊”祁正举也是带兵的人,哪里听不出里面的凶险,不住的安慰。
倒是刘曜浑不在意,挥挥手,话锋一转:“国中局面,我已知大概,而今是个什么情况,你在此驻守,可是还有战事”
祁正举收敛心思,回道:“今上登基之后,说要休养生息,但汉儿狡诈,不可不防,是以这南边多有布防,如今整个并州,大部皆为我匈奴国土,也就晋阳等地,还有负隅顽抗,已有大军前往征讨,不日可平。”
刘曜点点头,新近登基的,是他名义上的兄弟刘聪,他不便置评,就道:“晋阳驻守是那个刘琨吧,此人有才,若能招降,为我所用,才是最好。”
祁正举却摇头道:“那些汉儿,也有骨头硬的,宁死也不愿意投降,那刘琨恐怕也是这样的人吧。”
刘曜沉思片刻,追问:“这般攻伐,汉廷有何反应是否会再起战端”
祁正举则摇头道:“汉儿大败,已然胆寒,不复发兵,听说还要给王上册封,国中一个月前就决定派出使者,与汉廷交涉,此时该已抵达洛阳。”
刘曜又问:“国中可还安宁,大丧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刘曜归国,以陈为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