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随匈奴贵族见过莫安节,但当时莫安节乃是一位皇子的伴当,而靳准在贵族中,身份相对低微,两边最多打个照面,连话都没说过,他也不知道这个宦官的品性,后来听说刘岱登基,这宦官也水涨船高,深得信任,现在见他过来,因此出言试探,没想到对方的回答有理有据有节,宛如士大夫一般。
不过,听这阉宦所言,是要将我等放出去了。
被软禁了几日,靳准心里也有些慌了,因为他摸不准新汉王朝的态度。
现在的局面,其实非常诡异。
在战场失败的新汉,并不担心匈奴的反应,最多不过是匈奴使臣恼怒,维持局面不变罢了,反观匈奴,如果不能在新汉这得到个肯定答复,当他们回去的时候,不光是使节团会被非议,乃至承担罪责,整个匈奴汉国的命运,也将变得扑朔迷离。
这里面的很多的原因,陈止和他友人分析过,皇帝和他的大臣也讨论过,他们从各种角度出发,衡量新汉的综合国力,想着匈奴的偏安一隅,计算着新汉的人口资源,旁观着匈奴内部的部族矛盾。
但归根结底,关键其实就在一点
若双方持久对峙,新汉可以坚持下去,而匈奴的底子却不足以支撑。
“汉廷不愿消耗太大,所以选择了和谈,毕竟汉人的地盘太大,除了北边,还有东北、西北、西南等地要守,看似兵力庞大,其实要统筹兼顾并不容易,但也是相对的,如果一个地方的威胁太过突出,他们肯定就顾不上保存实力了,会全力攻击,所以这次和谈,对汉廷很重要,但对我族也是一样,甚至更重要”
和新汉列卿所想的一样,靳准之前也是为
第三百七十二章 匈奴出,鲜卑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