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过,无需多言,今日我要与你们说的,却是这话中隐藏着那黄思何等思绪”
于是,在他的嘴里,黄思事后的诸多悔恨,都被描述的非常具体,乃至还通过事后被调动职位的细节,推测出他对张家也有怨言,以至于张家不再看重于他,到了最后,更是从黄思最近好饮酒,断言此人壮志已熄。
“我能断言,黄思此生也就是如此了,后面怕是就没有什么建树了,可惜啊,他人虽后悔,却拉不下脸去和陈秘书结交,否则说不定还有一番作为。”
众人听到这里,都颇为兴奋,他们喜黄通之言,甚于说书人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此人好下断语,也就是通过当前的情况,给未来做个一个判断。
此人来洛阳不过月余,却已经下过十几次判断,只有三次看走了眼,有四个尚无结果,余者皆中,以至于百家茶肆在私下里,还有人以黄通之断的对错为凭,开盘设赌,富了一些人,也穷不少。
现在,听到他给黄思下了断语,就有人忍不住道:“你说黄思若能和陈秘书结交,还能有所作为,可有凭证陈秘书的本事,我等都是知道的,这一年多以来,他开文评、书评,设伯牙子期之戏,行丹青坛,皆是发前人所未发,妙用无穷,我等深感岂能,甚是佩服,但若说一个失意的黄思,能靠着结交陈秘书就得以再起,未免有些武断吧毕竟二人也算敌对,而张家扶持不起黄思,难道陈家就能”
此时,距离陈止入洛阳,已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着实是发生了不少事,虽无陈止苏醒之初那般跌宕,但对他个人的际遇而言,却影响不小,无论是在仕途上,还是在个人的家族上。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一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