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身边,不时看向陈止,二人没有说太多的话,偶尔会停下筷子交谈几句,却只是平常的琐事,并不涉及到朝廷、局势。
这样的环境,让陈止的心灵格外的宁静,得以平静的思考许多东西,比如说将要到来的事,以及在抵达北地之后,要如何展开工作。
“这场在首都展开的社会实验,已经取得了结果,诸评的成功,也说明了很多问题,这意味着很多事,可以用后世的方法来处理,该再找个试点之地,进行更进一步的研究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长,饭后陈止又和杨悠谈了一会音律,他的这位妻子,对琴棋书画皆有研究,而陈止经过了一年时间的沉浸,在音律上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这是抛开了萧规曹随册的影响,独属于个人的进步。
所以二人相谈甚欢。
待得一切说完,陈止忽然说道:“我想再过不久,就到了离开洛阳的时候了,到时候,我要先往彭城,然后再去北地。”
杨悠显然知道陈止话中所指,她微微一笑道:“妾自是随夫君而行,正想着去彭城拜见舅姑,再与夫君同往北地。”
陈止关于未来的分析,并没有瞒着她,所以杨氏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按新汉的规矩,七品以上的官员在赴任的时候,可以携带家眷同行,毕竟这个时代的卫生医疗和交通通讯条件限制太多,若再加以限制,怕是这一当官,就等于是妻离子散了,不过但凡有些根基的家族,其家眷多数还是会留在家中的,尤其是这等年月,前往北地为官,更是风险众多,将家眷留在家族或者洛阳,一方面安朝廷之心,另一方面也能避免危险。
第三百八十九章 幽州七郡,一手遮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