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茶肆中的不愉快,似乎都削减了几分。
但赵远当然不会因为一两句夸赞,就得意忘形,所以在笑过之后,就转而讲解起来:“其实你说的是不错的,都城也好,江左也罢,对于北边边疆所产之物,是不甚看重的,因为在我们这等人的看来,边疆所产,都是给草原塞外的胡人用的,那胡人是什么样的?别看他们现在也传华服,说学问,但在不少人看来,依旧是沐猴而冠!”
苏辽一听到这里,就神色凝重起来,他正打算搜集,有关南北观感诧异的情报。
赵远的话,还在继续:“我曾与在京城求学的异族贵族相交,如那拓跋部的等人,就是在其中结识的,当时这洛阳圈子里的人,对他们表面尊重,背地里却时常说他们茹毛饮血,这也是很多异族之人,来过洛阳之后,反而心怀怨念的原因,恐怕与最初制定这般政策的初衷,早已违背,但也是因为这样,都城的人对北疆之物看不上,不愿意用,就是为了防止被人说,是与胡人同!”
苏辽眉头紧锁,不由问道:“这么说来,我家主上的打算,要落空了?”
“若是其他的人话,难免有落空的可能,”赵远跟着话锋一转,“但既然是陈兄出马,当然不一样,他的名号在京城还有流传,那洛阳诸评的余韵还未散去,百家茶肆时常会提及,世家大族、平民百姓也常常念叨,以陈兄这般名望,他所造之纸,来到洛阳,不管纸质如何,都会有人图个新鲜,买来一观,引为谈资。”
苏辽听明白了,却道:“既然如此,赵君还是说,收获会与我家主上所想不符,莫非是因为那佛评。”
“你之前是在百家茶肆外面与我见面,那肯
第四百七十四章 暂避锋芒两三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