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其困难!但啊生恐一本书,还乱不了佛评,因此就定下一计,写下了那本总纲,弄出了好大的阵势,却不知偏偏弄巧成拙了!”
“简直一派胡言!”赵远忍无可忍,上前两步就要抓住乐起,但后者早有准备,快速退后。
他一边退,还一边笑道:“怎么?被我说道痛处了?”
“什么痛处?简直可笑!”赵远眼神冷冽,“陈兄为了一个佛评,绞尽脑汁些法论,这说法简直笑掉大牙,这样的书在何时出现,都要名扬后世,犯得着为了佛评而写?简直本末倒置,你这么说,无非是为了打压陈兄的名声,我知你的心思,刚才被王公斥责,担心臭名流传,所以不惜要坏了陈兄的名声,也要颠倒黑白,真乃小人行径!你这样的人,过去居然有大家之名号,当真是让人诧异,不解!”
“气急败坏了?恼羞成怒了?”乐起却哈哈大笑,“你这就是心虚了,但你再愤怒、再不甘,也变不出第三本了,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他陈止没有可能写出来!”
陈止能不能写出来,乐起并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如果今天能借着这个机会,扣陈止一个屎盆子,让他和通典的名声臭了,那不管这部书有多珍贵、有多大价值,那都是后人评说的事了,至少在当代,陈止的名声要有很大的损失,如此以来,他也就不用担心会遗臭万年了。
只是这般作态,却让王衍看不过眼了,这位老人咳嗽一声,警告道:“乐起,适可而止,守一的才华如何,你心知肚明,何必说这般言语。”
乐起心中一凛,但不等他点头受教,江都王就道:“王公说的很有道理,乐起,你说话得讲究凭证,若无凭证,本王
第四百八十七章 佛论何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