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之基础,妄图将佛家经文,变成华夏典籍的注释,如此一来,佛家便是能存,那也只是华夏之学的一条分支!”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懊恼。
但身边的竺法智则微微摇头,低语道:“若能得见佛法真谛,便是一听,又有何妨?况且这般事情,未必会如此,佛学深厚,岂是一本书就能扭转的?”
此言一出,佛支佐却愣在原地,旋即心底生出了大恐怖!
“这在场的五人,还是这般模样……”他看了一眼叹息低头的佛图澄,想着竺法智反驳自己的话,看着默然不语的比丘首陀,又瞧了瞧凝神倾听的竺法潜,那心底定力,居然动摇起来!
“我等五人聚集于此,本是一心,只为弘扬佛法,但现在只是听了佛论之言,就各起其念,那其他人呢?不是今日聚集在这里听佛的这些士人,而是那些分布在华夏土地各处,为弘扬佛法奔走的僧人,那些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寺庙的僧众,如果他们也听了、看了这佛论?那又会如何?还会像现在这样,聚集在一起,只是为了让佛光普照华夏么?”
想到了这里,佛支佐猛然间打了个寒颤!
但他心中的寒意并没有消散,因为那文人又念了下去——
“以格义之法,观当今之佛学,便以华夏之学,而抽丝剥茧,得见佛学之不同,笔者不才,谓之六家,为‘本无’、‘即色’、‘心无’、‘识舍’、‘幻化’、‘缘会’。”
这话一出,佛支佐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佛图澄几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旁人或许还不觉得如何,但他们却很清楚,陈止所说的这六家之分,并不是
第四百八十九章 陈氏一书佛家裂 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