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的特殊行当,而且关系到天下稳定,因此这又是一个极度稳定,不容易变革的领域。
这种情况下,真正有价值的农书,都是那些凝聚着过往经验、总结了诸多方法的杰出书册。
在中年文士看来,这些家丁叙述的话语,无疑就出于这么一本书,只可惜,这些人也只是知道一鳞半爪,更是要通过当地农人的询问,才能说出一二,让他不能得窥全貌,这心里不知道有多么遗憾了。
时间过的飞快,随着日头西沉,一日的劳作接近了尾声,家丁们也收拢了队伍,迅速退去。
中年文士看着远去的一道道身影,叹息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随从,问道:“怎么样,记了多少?”
“今日倒是记得不少,都是那老农问得多。”随从说话间,将自己手上的书册递了过去。
中年文士接过来,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和自己的记忆印证,轻轻点头。
哪怕他对自己的记忆再有信心,也比不上及时记录,何况这几天以来,支离破碎的语句,前后很多都没有联系,很难记忆。
“嗯?”忽然,正在审视书册的中年文士轻咦了一声,“这一句中提到了《齐民要术》这四个字,并隐隐作为自称,莫非陈止的这本农书,就是叫做《齐民要术》?”
………………
“太守,齐民要术之内容,我亦知之,此乃国之至宝,岂能轻易示人?”
太守府中,冀州名士束交正在陈止的面前痛陈心事,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册,轻轻的摇晃着。
这束交为阳平人,为大儒束皙之后,自从彭城跟随陈止以来,一直维持着不远不
第四百九十五章 闻书窃听?我只怕他不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