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走到吸烟处,他点了根烟,猛抽一口,这老东西烟瘾不小。
“后生,你是不是傻,”老谭看看四下都是些老弱妇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这布包里包的是好东西吧”
“土里来的吧”老谭不等我回话,自言自语道,“佛爷开眼,今天你奏是碰上我了,福星高照啊,你没看到车里有一伙刨土吃食的练家子么”
“你是说”我的目光扫向坐在我位置对面的山羊胡老头,老谭嗯了一声,“那群专门刨坟掘墓的土耗子,从你上车那阵就把你盯上了。”
“这样,后生,你把这好东西给我,我下车之后咱俩约个接头的地方,我再把东西给你。你在哪下车”
“宽城子。”我说道,老谭笑笑,“那好了,宽城子火车站出口的国贸大厦门口,咱俩就在那碰头。”
“可是这么长的一柄剑”我立刻打了下嘴巴,糟了,说漏嘴了。
“放心吧,别看老头我干巴巴一把骨头,藏这个东西还是有办法的。”老谭不由分说把我手里的白绫布包抢了过去,“你手咋出血了”
“没事,刚才不小心磕三角铁上了。”我急忙把手指塞进嘴里吸了一下,老谭哈哈一笑,“说定了,就在宽城子出站口那个国贸大厦门口。”
这老东西抱着白绫布包,推搡着人群往里边的车厢走,我此时尿意全无,靠在吸烟处往车厢里面张望,正好看到三个穿着鼓囊囊的羽绒服,脚上蹬着翻毛大头皮鞋的人站起身,向车厢接口走过来。
“借光,让让”为首的酒糟鼻似是有意无意推了我一把,我向后退了一步,靠在铁皮车厢上,顿感后腰一凉。
那酒糟
第12章 看他那只大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