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要说一句我师父死前有一言无论门派再多,只要是驱魔门派都是一家,何必分割”
那个驱神道长看了我一眼,极其不屑地笑了笑,回答说:
“请问这位先生的贵姓啊我都差点忘记了黄道驱魔这个东西了你们门派现在除了你师父,什么人才都没有。”
“你”
我怒了,差点没上去给那个家伙一拳,斯柳拉住了我,给了我一个眼色,我试图冷静了下来,并没有做出出格之事。
“驱神道长大家都是驱魔师,何必互相为难”张前辈指责道,这时一年长的红道驱符的驱魔师站起,大声说道:
“我也反对此事红道驱符也从来不跟青铜驱符有任何接触”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沸腾了起来,众人有的斗嘴,有的在劝架,还有的在起哄,总而言之协商结盟的会议如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张前辈见此情形开始无奈了起来,我和斯柳也不由叹了一口气,看来联合一事,如今看上去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张前辈一展莫愁,无奈掌局时,天花板上的电灯突然闪动起来,一阵强劲的阴风吹开了大门,会议室顿时间无声了。